力,好像对方随时都会蹦出些让我措手不及的反应。李医生也是一样,我以前和她说话的时候也会感到压力,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全程都很自在,感觉就像是在和你对话一样。”
“会不会是因为远隔重洋只能通过卡顿的视频通话来对话,以至于没有触发你在社交恐惧方面的条件反射呢?”
“我不确定是不是,反正就是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你上次不是在视频里假装前总统骗得军队全员关门自闭吗,我就在想,这个李医生会不会也是某个高级人工智能假装的呢?”
神威认真计算起了这种可能性:“如果对方是由高级人工智能伪装成的,那么对方一定很清楚同为高级人工智能的我会怎样识别信息的真假,不会做出任何能让我起疑的反应。所以我没有办法识别视频是不是假的,恐怕只能由你来识别。”
“那我应该怎么做?”君元航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
神威在说话间已经分析了无数种可能性:“如果对方是人工智能伪装的,那么大概率对我们怀有恶意,并且控制了真正的李医生,逼问出了许多关于我们的信息。你得问她一些只有李医生才知道,能够不假思索地答上来,但又无关紧要到不会被逼问的小事。”
君元航思考了一下,对火种基地发去了通信请求。
几秒后,对话接通了,李医生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神威之前打断了你的手,但那是程序迫使他这么做的,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记恨他,可以吗?”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浪费流量了,有其它的事吗?”
李医生那种克制着不耐烦的语气简直惟妙惟肖,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君元航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故作惊讶地说:“你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事?你的右手没了诶!从此成了毛巾都不能自己拧的残疾人,怎么会无关紧要呢?”
“事情既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