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被人动了手脚,按下去的一瞬间陡然炸响,掀飞他的同时也炸烂了他的右手,还能留他一命实属奇迹。
但对于曾经饱受折磨的人来说,这样的奇迹显然属于苍天无眼。
于是在花园号被家园基地的人控制之后,曾经的受害者偷偷潜入了关押着罗波尔的禁闭舱,抬手掀翻了他本就简陋的医疗装置。
“咯……啊……咯……咿……啊……”(救我,谁来救救我……)
罗波尔一边想着,一边竭尽全力的扯着自己被炸毁的声带,脑海里的呐喊落到实处,也不过是一些有心无力且毫无意义的音节。
“跑啊,你又能跑多远?”报复者一直看着他蠕动了十来分钟,拖出一片长度不到十厘米的水迹,这才一脚踩住他的后颈,朝他挥舞起了手中的报复工具。
闷响卷着破碎的哀嚎,一声又一声地从罗波尔身上荡出,细细碎碎地注满了这不到几平米的潮湿空间。
“谁来救救我……谁能来……”
“神啊……你在哪里……”
“你为什么不出现?我默许了教会的发展,我最大限度地推广了安抚剂,我按你的意思提供了供品……可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要抛弃我吗?”
“救我……救命……求您不要抛弃我,无论什么代价……救我……”
当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痛苦都达到巅峰时,迷雾不知道从哪里卷了进来,将他和外界的苦楚隔离开了。
他“看”到了朝自己倾身的微笑神像。
“罗波尔,我听到了你的苦难。”
罗波尔第一时间亲吻它的脚背,“那您是来帮我的吗?是吗?帮我……帮帮我……”
“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带我离开!……不!把他……把那个打我的贱人给我杀了!不不不……让我恢复健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