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你的行动着手。”阿珀莎认同地点了点头,“你离开家园基地,加入教会,尽心尽力,极大地增长了教会的影响力,吸引了许多教众。”
“可是。”她话锋一顿,继头部之后,又朝他转过了身体,“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呢?”
“我的荣幸。”江与和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即便是上下属时期,艾帕克拉斯格林与秦自行的关系也称不上友好。”阿珀莎歪了歪脑袋,大半张脸藏进了阴影,“为什么他会知道秦自行和亲卫队交流用的暗语?”
没有证据,没有语气,只有问题。
“答案显而易见。”江与和注视着她被黑暗笼罩的那半张脸,没有辩驳也没有推搪,“因为秦自行是我父亲最喜欢的学生,我很早就认识了秦自行,那套暗语最早用于我们三人之间的沟通联系。”
“可是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将暗语告诉格林?你为什么要帮格林提示家园?你为什么要帮家园破坏基石计划?”阿珀莎在黑暗里凝望着他,“你先后放弃了联邦和家园,投入我们的怀抱。我们以为你认清了现实,以为你终于意识到只有我们与你有着共同的追求,以为你想和我们一起实现人类共同的心愿,以为你想和我们一起消除人类烦恼的根源。”
她交握双手,像是神像一样朝他倾身,“是什么让你转变了主意?你是在为了什么背叛自己最后的信仰?”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信仰。”面对着阿珀莎逐渐接近的、完全笼罩在黑暗里的身影,江与和毫不动摇,“是你们思考的等式出了问题,消除人类烦恼的根源不等于实现人类的愿望,而人类的愿望也不完全等同于我的追求。”
“那你的信仰是什么?”
“我说过的,阿珀莎,从我们认识的第一面就说过。”江与和平静地仰望着她,“我想尽可能地为人类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