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吗?”
席云作势要把吊坠还他。
“哎,别啊。”秦自行拦住她,“这个节日里送的祝福可不兴还回来,会带来坏运气。”
“你忘了今天的黄历吗?100%的大凶,还怕多什么坏运气?”
“怕,怎么能不怕,万一变成101%呢?你那黄历真灵得可怕,今天我光是出门就平地摔了三次。”
席云:“……所以你不该反省一下自己走神得厉害吗?所有人都听到克兰在喊你,唯独你在对着空气傻笑,所以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我……过节嘛……天气还那么好,难道不值得笑口常开吗?”
“大哥,今天大风大雨伴冰雹……”
“……连天气都浩浩荡荡送我们出发,这难道还不够好?”
席云:“……浩浩荡荡不是这么用的……”
秦自行:“……”
席云:“……”
两人相顾无言。
秦自行打破了僵局,“……你托这玩意托半天了,手不酸吗?”
席云:“……你说呢?”
秦自行:“收进仓库不就行了吗?”
席云:“我不,意义不明的东西我不收,你拿回去。”
秦自行:“我不,送出去的东西拿回来会带来坏运气,我才不拿回去。”
席云:“……”
秦自行:“……”
秦自行:“要不……在我们有定论之前,我先帮你托着?”
席云:“……好。”
于是托着吊坠的人变成了秦自行。
两人又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觉得站得有些累,先后蹲了下来。
秦自行还在尽职尽责地托着那条闪着红光的吊坠。
场面变得有些匪夷所思。
秦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