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劲。”
席云指着霍金斯发光的肚子,“椅子害的?”
“啊,不是。”霍金斯低头看了一眼,“您不是让我孵蛋吗?我又想多做一份贡献,帮安德鲁前辈做椅子,为了让手空出来,就把蛋放肚子上,用肚子发光了。”
说着,他积极主动地给席云现场展示了一下,“您看您看,用肚子发光的
话,蛋也孵到了,我这么蹲的话,还能照到小苗,手还能空出来做竹椅,是不是很有效率?”
……
这效率有点辣眼睛。
席云按了按太阳穴,无情地忽略了霍金斯狗腿求夸奖的眼神,“椅子怎么了?”
霍金斯心想大佬就是大佬哇,听到这么有效率的工作方式竟然八风不动,以前队长他们听到他的奇思妙想反应都很大的,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还会出手揍他,虽然他偶尔也会怀疑,队长他们是不是怕他靠聪明才智骑到他们的头上,哪怕他并不是野心家,哪怕他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后勤……
扯远了扯远了,往事如风,不提也罢。
总之,这里真不愧是核心污染区,藏龙卧虎;新老大真不愧是玩转核心污染区的大佬,见惯了大风大浪。
哎,他真的该早点来污染区的,这会是他墓志铭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霍金斯满心钦佩和慨叹,完全不知道自己也成了席云见惯的风浪的一部分(可能还是目前为止最吓人的一部分),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讲给席云听。
简单来讲就是,他虽然想出了那么一举三得的高效率工作模式,但是蹲久了脚实在有点麻,所以临时拉了把刚做好的小竹椅坐坐。
这一坐就不对头了。
人刚坐下去,就觉得,阴风阵阵,鬼影重重,鬼哭狼嚎……吓得正撩起衣领擦汗的他一个哆嗦,原地弹起,人不小心就卡领子里了,又在疯狂逃窜时候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