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地递过去一份文件,“可是您仔细看检测员,这两位今天刚因为收受贿赂而被裁员。”
科考特睁大了眼睛,“我没有,你不要含血喷人。”
罗泽短而粗的眉毛微微一跳,“科考特,我没有说你收买他们,你怎么对号入座了呢?”
“你!”
“而且。”罗泽又给了管理员一份文件,“自去年八月起,你们的田地就开始空置,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知道田地出现污染,为什么要放着大好的田地不去耕种呢?”
“那是因为我哥哥没了,我没有耕作执照,无法耕作!”
“那你完全可以雇佣拥有耕作执照的人,为什么不雇佣呢?”
“因为雇不到……”科考特恍然大悟,“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你们就看上了我家的田地……”他看向管理员,“管理员,能量工厂为了我家的田地不择手段,您看,您看我的资料,先后两次检测都没有污染的……您信我,您可以再派人……”
他目光落到管理员身后吃了一半的杰里果上,落到他手里还沾着点食物残渣的叉子上,心中忽然涌现起一股无力感,“再派人去检查”一句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费劲地吞了口口水,扯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管理员拉到一边,背对着罗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琥珀一样晶莹剔透的石头,笨拙地塞到管理员口袋里,“我家小孩真的快不行了,我急需一笔手术费,这地我得卖个好价钱,我家的地真的没有污染,我干不来那种不讲良心的事,您帮个忙,求您就帮我这一次,以后您有需要随时跟我开口,我随叫随到,大家都知道老科考特言而有信……”
“哎,老人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这过了啊。”格雷狄将石头塞回科考特手里,“我不干这种事。”
科考特扬起的嘴角不住地颤抖,“只是礼物,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