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席云爽快地应了一声,继续采集。
输导组织线被搂成了一束,挂在上面的杰里果像是几串被强行拢到一起的铃铛,拥挤地挤到一起,随着席云向上收线的动作往上浮。
期间有几个可能嫌空间不够,索性摆脱了输导组织线的束缚,提着裙摆晃悠悠地落到了地上。
席云确认手已经用衣服裹严实后,按安德鲁的指示,握着一整束输导组织线从内往外轻轻一捋,上面的几个杰里果便落到了她怀里。
“这也太解压了吧。”她把裹在手上的布料摊开,兜住了杰里果,抱着果子跳到地上,“你们那边是不是一到杰里果成熟,就很多人抢着摘?”
德鲁也下了树,“小孩子很喜欢,所以父母一般会让小孩去收成。”
他面露怀念,“一到时间,家里兄弟姐妹多的会抢着霸占组织线最密集的那个树冠,好采到最多的果实。有时候一条组织线长得太长,大家虽然呆在不同的树冠上,但是会抓住同一根线,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结果就在树上拔起河来了,一边拔河一边对喊放狠话,结果拉来拽去动静太大,震得杰里果全掉到了地上,谁都落不了好,只能气急败坏地下地捡。”
席云听得嘴角一个劲上扬,“好热闹。”
“是啊。”安德鲁杰里果堆到地上,眼前仿佛还能看到当年一群小孩你推我搡的情景,喃喃,“是很热闹。”
他抬头看了眼杰里费斯树,对着席云说:“安农农具借我一下吧。”
“拿去就是了。”席云把农具给他,“本来就是你的。”
“不,它是你的。”安德鲁说,“很抱歉我的意识体在不太清醒的时候用了‘偷’这个字眼,对不起。”
席云摇头,“都是小事,别放在心上。”
安德鲁点了点头,重新上了树,单手抱住树干,另一手调出安农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