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防污氧气面罩按到他脸上,仗着【一股超凡的怪力】还没失效,把还没有恢复意识的人扛到肩上。
“不行!听我的!”本体脱离黑茧,安德鲁的意识体变得半透明起来,“快把我丢回去!”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被破开的黑茧很快恢复了闭合状态,仿佛被人挤压的海绵球一样凹陷了一秒,随后像是意识到猎物被人夺走了一般,蠕动着扭曲着,拧成了好几股黑色的藤蔓,倏而朝席云的方向射去。
安德鲁见劝不动她,只能想办法帮她拦着黑藤。
没那么凝实的绿蔓从四面八方穿破墙壁,织成一张大网,挡住了黑藤的去路。
席云抓住绿蔓争取来的空档,扛着人,在【一双健步如飞的腿】的加成下,飞快跑出市政厅。
黑藤以略高于市民的速度,紧追不舍。
盘绕在建筑上的绿蔓仿佛青蛇一般,倾巢而出,结成了一张又一张绿网,拦在了黑藤面前。
席云跑得腿都不像自己的了,额上露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见缝插针地问:“这什么?你刚说的‘它’是什么?我以为你是这里的大佬?”
“这座城市。”
“这座城市不是你的杰作?”
“不是,黄土市是它被我影响的结果,你可以理解为表里关系,我是表,它是里。”安德鲁眉心紧蹙,“你快把我放下,它现在还只要我,趁它还没有一定把你留下的打算,快点。”
席云恍然大悟。
难怪系统说的是“他即将被污染同化为d级污染源”,而不是“他即将成为d级污染源”;难怪地下的画风和地表的不一样。
“我纳闷很久了,污染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座城市还能有愿不愿意的说法?成精了吗?”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和执念有关。”
“执念?”席云逃得腿都快飞了,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