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才回。
殿内烛火通明,桑采心情复杂,踏步走了进去,“主君。”
魏晓枫微笑着上前扶他坐下,叹道:“命运真是奇妙,没想到你会是南疆王的血脉,阿采,你说是不是?”
采一阵酸涩,泪水就这么涌了上来。
“与亲人相聚是好事啊,你哭作甚?”
“我若回了南疆,此生,我们还能再见吗?”
“怎么不能再相见?”
“真的?”
“自然是真的,等阿越的身体好起来,朝中没那么多事,我们便坐马车去南疆看你!”
“可是很远。”
“能有多远?想当年我想见熙兰,不是说去见就见着了吗?你此生热衷于练蛊,你阿娘留给你的小册子能学的都学了,我知道你想学更多的练蛊之术,苗疆那边有你想要的东西。”
桑采朝着魏晓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魏晓枫想将他扶想,但桑采拒绝了。
“主君,我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如果没有您我可能早就死在了乱葬岗里,原本我早已立誓,此生都要追随主君,好好侍奉您,可我现在……要违背这个诺言了。”
“你快起来。”魏晓枫将他扶起,语重心长道:“阿采,你是人,不是谁的附庸,你更不是我的奴隶,你是自由的,人这一生太短暂,你应该去追寻自己的信仰。不管你做出何种选择,你只要过得高兴,我就会替你高兴。”
桑采眼眶绯红,声音涩哑得说不出话,最终只是轻应了声,两人彻夜长谈,说起过往许多回忆,时而流泪,时而忍俊不禁。
离尹仡楼回南疆的时间还剩半月,所有人看着封越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封越的身体已经许久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轻盈爽利,久未舞刀弄枪,于是在傍晚的御花园里活动了一下筋骨。
烎儿拿着师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