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几句,因石板路太窄,难免碰到肩膀,两人点头至意,错身而过。
封骁看他背着一个医箱不由又好奇回头看了眼,这一眼,他便看到这大夫牵着女童进了大皇兄刚才进的院子。
封骁怔愣在原地,震惊了许久。
“怎么会……”这男人明明是个朗君,那他们所说的‘爹爹’又是谁?
封骁暗抽了口气,有一个荒唐可笑至极的想法在脑海里闪过。
他借着月色,匆忙离开了小巷,回到了衙门后院。
“二殿下,您走得怎么这般急?”来福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封骁一口气将杯里的水一口饮尽,便坐在杌子上开始发呆。
“二殿下,您怎么了?可是遇着什么难事了?”
封骁突然诡异一笑,“真是天助我也!”
“殿下是怎么意思?”
封骁若有所思的又径自倒了杯茶水,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如今三弟去了遥远的广陵,这辈子怕是回不来了。”
“而这大皇兄,他本该是最符合继承大统的人,想必父皇派他来楚庭治水,便是想推他一把,让他建功立业,让朝臣信服他,再顺势把皇位传给他。”
“现在……哈哈哈哈哈,如果他根本不是郎君,而是哥儿呢?”
来福呼吸一窒,以为他们二殿下在说胡话,“殿下,您在说什么呢?”
封骁:“等着吧,接下来有趣的事情就要来了。”
第二日来福去了衙门前面与封朝告了个假,“给大皇子请安。”
“说过多少次了?这里没有大皇子,既然出了京来这里办差,就谨慎些。”
“啊对对对,奴才又忘了。”
“有何事要禀报?”
“是我家殿下,受了热风,这会子身子不爽利,起不来榻,让奴才过来告个假。”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