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床尾,又从床尾爬过床头,从他父王的头上爬到了他爹的头上。
“烎儿,别闹了,快过来睡觉。”
魏晓枫将他抱进怀里,烎儿在他胸膛上拱来拱去,“吱吱……”
吱吱是广陵的方言,要喝奶的意思,魏晓枫一脸窘迫,“爹爹没有。”
“爹爹有,父王吃饱了给烎儿吃。”
封越一撮火窜地一下就起来了,抱起他做势要扔出去,“你到底睡不睡?”
还没把他怎么样,烎儿哇地一声哭了,“爹爹抱,不要父王,父王凶凶!”
魏晓枫赶紧将烎儿抱了过来,斥责了封越几句:“你别对烎儿这么凶,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得。”
烎儿趴在爹爹的怀里,一抽一抽的吸着鼻子,好不委屈,哪里是什么都不懂?小孩子可太懂了!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就知道告状了。”
魏晓枫抱着烎儿轻声哄着他,闹了一个多时辰,也是累了,这么哄了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封越叫来嬷嬷把烎儿抱走了。
小家伙一走,封越翻身压上魏晓枫缠绵地吻着他的唇,手掌熟稔的轻抚过他身体最敏感处,魏晓枫气息急喘,仿佛无法承受这样热烈的欢愉。
封越抓过他的手,绕过了自己的双肩,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
没一会儿雕花黄花梨木床不堪重负,跟着吱呀摇动起来。
次日封越陪自家夫郎睡了一个懒觉,没有去校场练兵,半睡半醒间,门‘砰’地一声被推开,烎儿赤着小脚蹬蹬蹬的往床边跑来。
“父王!爹爹!太阳晒屁屁,羞羞!”
说着,哼哧哼哧又爬上了床,封越眯着眼眉头紧锁,只听到他怀里一阵奇怪的动静:“你怀里揣着什么?”
“是小宝。”
“什么小宝?”
烎儿小手伸进衣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