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阿越,你怎么哭了?”魏晓枫抬手轻抚上他脸上的泪水,不由也跟着红了眼眶,“你今天真好看,好像年轻了许多。”
封越悲伤不能自己,闭着酸疼的双眼,握过他的手递到唇边轻吻,压抑的抽气声起伏不定,魏晓枫这才急了。
“你是不是腿又疼了?”他猛地想要坐起给他去拿热水袋给他敷,才刚坐起一点,整个人又倒了回去。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怎么样了?”封越糊乱擦了把泪水,让他躺回去休息。
“好疼……”肚子疼,头也疼,心也跟着疼。
“你别乱动,大夫说这几天你都得躺在床上好生歇着。”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魏晓枫一脸疑惑:“我又梦到了那里,但我在梦里,以为现在的一切是在做梦,太奇怪了,可明明都这么真实啊!”
“梦里是真的,现在也是真的,梦里也好,现在也好,我们都在一起了。”
“都是真的?”
“嗯,都是真的。”
魏晓枫瞪大着双眼盯着帐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后他又问:“你也去过那里?”
“嗯,和你一起去的,”封越将他抱入怀里,轻声诉说着:“那地方太冷了,常年都是雪,我是个残废,你也不会打猎,然后我们俩经常挨饿,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当了。”
说到这里,封越又不由红着眼想笑。
他们两个怎么能过得这么惨?家里穷到耗子都要绕道走。
“还,还把你母后留给你的坠子也当了……”说到这个魏晓枫愧疚不己,“现在,坠子还在吗?”
封越呼吸微颤,“不在了。”
“不在了?是因为我吗?”
“不是,”封越释怀道:“不是因为你,是我发现曾经我以为很重要的人和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