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你叫下人做便好,如今你身子不便,摔着碰着了可如何是好?”
“大夫说了,也不能总是一天都呆在屋里不动,还是要多动的,城中开了一家茶楼,有歌舞、木偶戏和杂耍看,我和阿采说好了,明天去看看。”
“茶楼那地方……”
还没等封越说完,魏晓枫连连点头:“我知道!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说着将冰酪往他跟前推了推:“你快吃,不然冰都要化了。”
魏晓枫笑得讨巧,就怕明日封越还叫人看着他,不许这样不许那样,他真的要憋坏了!
想到此,案下的拳头紧握,不管如何明天出行计划不变。
“那多带几个随从。”
“一定要带那么多随从?”
“这次我不会让他们跟太近,也不会管你太多。”
“那好吧。”魏晓枫勉为其难的应下了。
突然魏晓枫看到桌上他给封熙兰的信,那上面写了他的名字,“你要给阿兰寄信?”
“有一支广陵到南昭的商队,每两个月都走一趟,阿兰一个人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想是很孤单,便每两月写一封过去,聊以慰藉。”
“商队何时走?”
“后天。”
“你快吃,吃完跟我去库房,我要收拾些东西给阿兰带过去。”
“嗯嗯,我在吃了。”封越塞了满嘴,一脸无奈,冰得舌头都麻了。
待封越吃完,魏晓枫高兴的拉起他,往自己的库房走去。
王府的库房与魏晓枫的库房是分开的,魏晓枫的库房只存放他的东西。
封越送他的金银手饰,还有那些带过来的嫁妆,以及他平时买回来的好多小玩物,都是堆放在自己的库房里的。
他这库房真真是琳琅满目,十几个货架上全放满了。
地上的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