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士,一个散修,没有名字,居无定所,我十八岁之前一直跟着他走南闯北,化缘行医,一天早上醒来,他留了一封书信,他说我们缘分尽了,日后我要靠自己,他便就这么走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你应该很难过吧?”
褚灵峤不由失笑,摇了摇头:“没有很难过。”
“为何?”
“师父他就是这样,来去像是一阵自由的风,风是无形的,他不可能会停下,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从我跟着他走的第一天开始,他便对我说,他是我生命中的过客,或许是前世的缘分,今世他来送我一程,完成他的使命后就会离开。”
“听起来你师父倒真是个世外高人,他的医术定也十分精湛吧?”
说到这个,褚灵峤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才不是,他不懂什么医术,但他有失传的一些医书,每日监督我让我努力学习,待我学有所成,就带我去看诊,看诊的钱大半都给了他买酒买肉吃。”
“哈哈哈哈……”封朝放声笑了出来:“有意思!你师父真真是个妙人,妙极!”
“其实,有时候我还是很想他,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再见他一面。”
“若是有缘,定会再见的。”
褚灵峤眸光灼灼的盯着他,“你也对我说过这句话,你还说,若再见你便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姓黄,双名,奉朝。”说着,指尖醮了茶水,在案上写下了‘黄奉朝’这个名字。
“奉朝?名字很好听。”
“灵峤也很好听,是你爹娘取的?”
“姓是原来的姓,但名字是师父取的,他说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人来这个世上是不断去体验去经历,要向前看,过去了便不要再回头。”
“所以,你放下了仇恨,重新开始了自己的人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