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起身离开了地牢,这城中都是姓凌的眼线,想必他也快到了吧?
才刚走出地牢,便见慕云华小跑着迎了过来。
“主公,外边有几百号穿着甲胄的侍卫堵在了门口,个个都带着兵器,不知道想干什么?”
“还能想干什么?想在太岁头上动土。”
“啊?”
“他们有上万兵马,我们只有六百左右。”
“那咱们还是不要硬碰硬了。”
“嗯,得剑走偏锋。”
“那现在该如何应付?”
“元公公人呢?”
“正在前院帮忙收拾院子呢!”
“带我过去。”
慕云华着着封越一路来到了前院,坦荡的喊了声:“爹,您儿子来了!”
元公公放下了手里的枯木,拍了拍身上的灰,上前朝封越做了个揖:“王爷。”
“元公公。”
“王爷有何吩咐?”
“不论你是否是我母后派来的细作,但如今你跟我一路来到此地,食君之?,担君之忧,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伙伴,你可认同?”
“王爷言重了,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怎敢用伙伴相称?王爷有事只管吩咐老奴便是。”
“跟本王出去应对,本王叫你逮人的时候,你便出手逮人。”
“欸,这个简单。”
“师伯,让弟子去罢!这种小事,不劳您动手。”
封越看着眼前这白发剑客,想来他跟了一路,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碰过面。
封越想了想,说道:“这位侠士来当王府门客如何?你虽武艺高强,但也得衣食住行,有个门客的身份,也能长久留在王府好好练你的剑法,只是有需要的时候,劳烦出一下手。”
这白发剑客一想,也这未尝不好,修习剑法并非一朝一夕就能一蹴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