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选极其严格,有些耐不住药性,便一命呜呼了,可你阿娘是唯一用尽所有毒药,都活着的人,百蛊为她所控,这样的一个人,蛊王怎么会放她离开?”
“我阿娘已经死了,被活活烧死了。”
说到这里,桑采眼里涌现出泪光,默默无声抬了把眼里的泪水。
“你以后可要藏好些,别让蛊王找到你。”
“要是他找到我,会如何?”
“这……”元公公也不想吓到他,只道:“这我可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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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大夫煎了药过来,魏晓枫一点点给封越喂了下去,喂到一半又尝了尝说道:“这药太苦了,可以放些糖。”
大夫笑道:“良药苦口。”
可阿越吃不得这种苦味啊!
“对了,大夫,可以做成药丸吗?像之前一样的,容易拿水冲下去的。”
“这样也好,容易随身携带,这一路还长着,万一遇到极端环境,怕是没这条件煎药了。”
说着大夫连夜去制作药丸了。
帐内升了两盆炭火,失血的人体温下降,受不住夜里的寒意。
魏晓枫睡在他身边,用自己体温暖着他,不敢轻意入睡。
他差点就失去他了。
“阿越,你要快点好起来。”
魏晓枫撑到后半夜,一阵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睡梦中,只觉膝盖一阵刺骨的冷,让人觉得十分难挨。
他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跪在凌宵殿前,眼前的景像好生眼熟。
殿内忽然传来一道凄厉的哀嚎。
“封骁!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魏晓枫听得心惊肉跳,那是,那是阿越的声音!
他不顾一切爬起身想要冲进殿内,却见两个太监架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人,身后拖着两道长长血迹,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