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士府坐了一个多时辰,封越没多作叨扰,便起身离去。
回王府的马车上,慕云华有些不解:“你说这刘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到底是站你这一边,还是不站你这边?”
封越轻啜了口茶:“他既然收了礼,自是不必明言,毕竟耳目众多,也不便说些什么。”
慕云华恍然大悟:“是这样啊!我看他扯七扯八,说山说水的,还以为他没什么诚意,只想忽悠您呢!”
“外祖那边何时出京?”
“也就在这两日动身,一个东边一个西边,相差万里咯!”
封越也不免惆怅,“外祖年事已高,西北气候恶劣,经不起几年磋磨了。”
“要怪也怪皇帝没良心,到这个年纪,谁不是回故乡安享天年?他可好,无诏不得回京,好不容易回一趟,还搞劳什子半路劫杀!”
封越一脸凝重,默默不再言语。
慕云华也知他忧心思虑重,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便不再说这些烦心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日的朝堂也是极不太平,每到了这个时候,都是忧心忡忡的,生怕楚庭治水的担心就莫名奇妙的落到自己头上。
丢官是小,晚年失节是大。
工部尚书一职一直空缺无人顶替,工部几个大人唯唯诺诺有话也不敢说。
突然殿外的总管太监匆匆走上前道:“皇上,大皇子求见。”
“宣!”
“宣,大皇子封朝觐见!”
封朝着一身金线白底蟒袍,阔步走到殿前,行了礼:“儿臣叩见父皇。”
“免礼罢。”皇帝正烦闷,也未正眼瞧他,长吁短叹朝中百官,竟无一人能用。
“父皇,儿臣愿意去楚庭治水,替父皇排忧解难。”
“你愿意?”
“是,发展完善水利是造福万民之事,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