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更治不了。”
封越一脸大无畏:“现在你先帮本王止血,等会儿我得先进宫一趟。”
褚灵峤眉头深锁:“你能忍?”
封越:“可有麻沸散?”
褚灵峤无奈摇了摇头,这皇室中人竟也不如普通人过得如意,一般受这么重的伤早就疼得嗷嗷直叫,恨不得赶紧找大夫给治了先。
忍了这么久,还得忍,他倒是有点佩服这耐力。
“行吧,我先给王爷用麻沸散止血上点药。”
“多谢。”
褚灵峤动作很快,用了麻沸散后,感觉不到疼,封越整个表情都轻松了许多。
一直未能很好止住的血褚灵峤也很快给止住了。
“褚大夫晚上可有别的事?”
他这么问,褚灵峤便自然懂得,是想留他等他从宫里回来。
“也没别的事,麻烦王爷给我准备间房小憩即可。”
“赵管家,带褚大夫先下去休息。”
“喏。”
待他们走后,魏晓枫扶起封越,“我要跟你一起进宫去。”
“好,那便一起罢。”自成婚这么久,两人还没有进宫去奉茶,正好趁这个由头,模糊掉此次行动。
就看皇帝是想追究还是不想追究。
“来人,更衣!”
两人换了衣服,乘马车进了宫去。
此时刚过了晚膳时间,皇帝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小太监来报说封越带着他的小夫郎进宫请安来了。
皇帝不动声色,只是握笔的手用力到关节泛白。
“带去甘露殿罢,朕随后过去。”
“喏。”
魏晓枫来宫里的次数较少,更别说是与当今天子这么近,所以坐立难安。
“阿越,我等下可以不说话吗?”
“可以,我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