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一时间也不知当年的决定是对还是错,是不是应该到了要说出真相的时候?
“外祖不用解释,我真的不在意了。”封越释然一笑:“父皇也好,母后也好,兄长也好,皇家本就薄情,尔虞我诈,互相算计,没有什么是真的。我如今要的也很简单,那个人人觊觎的位子,我定要坐上去!所以还请外祖,助我一臂之力!”
封越深深朝他一拜,字句恳切。
陈泰鹏震惊在当场,将他扶起。
只觉得眼前他是他,他又不再是他,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心防早已瓦解崩塌,封越却越发坚韧强大,这样的心性,倒不像是一个才年过二十的孩子该有的。
只能说苦难能催毁人,也能催人迅速成长,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陈秦鹏欣慰的叹了声:“你长大了。”
“如今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你说。”
“若我们无法在这燕山脱困,便要面临最坏的结果,父皇此次暗杀不成,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无诏出京,手下足有五百士兵出城与您在此会合,若安个谋反的罪名,便不必再如此被动,倒不如……”
“这是下策!”陈泰鹏沉声道:“直辖禁卫军有五千多人,加上在京中附近能调动的辖卫所约有两三万兵马,真到了那时候,我们怕是无法全身而退呀!”
“孙儿知道,所以自然是不能鸡蛋碰石头,我们手中不过三千兵马,撤离起来不难,灵活性也很大。”
陈泰鹏想罢,点点头:“这倒也是个办法,只要能逃离京中,回到西北便能找机会反击。那另一个是什么?”
封越也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柔和了许多,“便是等救兵过来。”
“我们哪还有什么救兵?”
“只能等了。”
开道的士兵分两批,整整挖了两天一夜。
可老天却是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