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发白,紧蹙着眉,收起铁爪机关,从大树跃下,脚步有些踉跄。
慕云华一阵心惊,也不顾脸上和手上的血,上前扶过了封越。
“主公,你这伤……”慕云华看着一阵心疼,又低咒了声:“我干他娘的,怎么又伤到了这里!”
封越咽了口唾沫星子,喉咙干得冒烟,这疼还能忍着,便虚弱的问了句:“外祖没受伤吧?”
“放心,老将军没有受伤,这雪太大了,不过两个时辰,已经没过了膝盖,他奶奶的,这贼老天,成心跟咱们过不去!”
“走,先去和他们汇合。”
慕云华小心仔细的换了一边扶,右肩的伤才刚好啊!本来就留下了无法修复的旧疾,这次又在同一个地方贯穿伤!
封越忍不住说了句:“你这几句话,爷爷奶奶他娘都骂了个遍,你就不能注意点?”
“我又不是那些个斯文人,行了,属下下次定会注意,主公你信我。”
“信你个鬼!”
……
大雪封山,或许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当封越与几百士兵困在此地时,情绪还算平静。
几十人为一组升起了篝火,这大雪已经下了五个时辰。
随行的军医替封越处理了伤,疼惜的轻叹了口气:“以后小将军这使枪的手,怕没再那么灵活了,这段时间就不要乱动,好好养伤罢。”
地下散落了一地止血的纱布,慕云华看着碍眼,全扔进火堆里烧了。
陈泰鹏脱了自己的大氅给封越披上,“你受苦了,先睡上一觉,之后的事情有外祖给你撑腰!”
封越想把大氅还给他,阵泰鹏按住了他的手:“外祖不冷。”
“阿越,你就披着吧,你现在脸白得像鬼一样定是很疼。”陈岁安劝说。
这一个个的,说话都难听。
封越也懒得计较,靠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