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满了浴桶,女使点了薰香,备了两人的衣裳,静等在一旁。
“这里不必伺候,外头留个守夜的老嬷嬷和一个女使,其余人都歇着去吧。”
“喏。”
这段时间为了忙王府的婚事,府里的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也没睡几个好觉。
封越脱了笨重的大红喜袍,只着轻薄的红色锦缎,又回了床边,给晓枫脱去外袍。
整个过程一点没醒,要是把他连夜抱走怕是都没知觉。
做完这些,封越放下床缦这才回了屏风后开始沐浴。
热水似乎将他体内发酵的酒气一并蒸发了去,整个人十分畅快轻松,像是飘在云端。
“王爷,醒酒汤好了,要送进来吗?”外头传来赵管家的声音。
“送进来。”
赵管家赶紧将醒酒汤送了过去,封越慵懒地靠着浴桶闭目养神。
赵管家的声音压得极低,“醒酒汤便放这里,王爷要趁热喝,若无其它吩咐,小的便退下了。”
“嗯。”
泡了一阵水渐凉了,封越五指扣过一旁的汤碗,将醒酒汤一口喝了下去。
他起身从浴桶里迈出,擦了身上的水珠套了件缎面底衫,带着一身热气便钻上了床。
封越看着心念许久的人,就躺在眼前,一股邪火从小腹往周身窜。
好不容易等到今晚,怎能就这么睡过去?
封越拉过晓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噙住他柔软的双唇肆意作弄,宽大的手掌似是抚上了上等的羊脂白玉,叫他搓揉把玩得越发上瘾。
魏晓枫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困在一个火炉子里,一条巨蟒将他死死缠住,难受得喘不上气。
他奋力抵抗,却怎么也挣不开,直到一阵似要将他劈开的巨痛将他从荒诞的睡梦中拉回现实。
当意识到他整个人未着寸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