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粗重,一股气从他嗓子眼儿往上冲,嗓门清亮:“我就是来看看您,顺便晒晒太阳。”
魏老爷一副慈祥的模样,笑道:“多晒晒太阳挺好的,爹也出去晒太阳了。”
“哦……”魏晓枫痛恨地闭了闭目。
魏老爷哼着小曲与秦大娘子一起走到门口,魏晓枫鼓起了勇气开口叫住了他。
“爹,母亲!我有事要找你们,商量。”
秦大娘子心里门儿清,面上却装作一无所知:“瞧着好像是件大事,看把咱们晓枫急得。”
魏晓枫深吸了口气,说道:“年前我就要嫁入王府,人家聘礼都送了这么多,我的嫁妆总不能太寒碜吧?”
这秦大娘子一听,立马摆出苦大愁深的表情,戏真真做得足:“晓枫,你这是不当家不晓得柴米贵,这一大家子开支得有多大,你哥哥纸墨笔砚可不便宜,用得都是最上乘的,为了仕途还得到处打点一下关系,勉强拜了京中大儒做了老师,同窗诗会不能寒碜吧?这拜师礼也得有吧?”
“哎呀,咱家省吃俭用这些年,先是折腾了你大姐妙芙的嫁妆,又刚折腾了你四姐妙荷的嫁妆,你还得为下面两个弟弟着想不是?”
魏晓枫心里憋着老大的怨气,“嫁大姐和四姐的嫁妆,不还是从我娘嫁妆里扣出来的?咱家也没出多少啊!如今我的嫁妆你还指着我娘来出,魏家这么一个无底洞,你当我娘是能生出银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