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交给元公公了。”
待赵管家走后,元公公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封越披头散发,不修边幅地倚在软榻上,脚边凌乱的倒着几个空酒坛子。
元公公弓着腰轻步上前,做揖唤了声:“王爷,已是正午时辰,可要传膳?”
“滚!”
“若王爷不想用膳,待会儿赵管家送来醒酒汤您便吃些,免得头疼。”
“本王叫你滚,你耳朵聋了?”
元公公揣着手,一副忠心奴才样,什么刺耳的话都听得。
“滚回你主子身边,我这庙小,容不下你。”
“王爷说笑了。”
封越无语望天,怪不得前世自己落得那般下场,一来自己蠢而不自知,二来身边竟无一人能信。
对了,还有一个慕云华,可惜死得早。
现在想来,慕云华的死也十分可疑,或许是他们早已安排好的。
如果连皇后也不能信,那外祖还能信么?
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封越又沉痛的闭上了眼睛,放空思绪,任自己堕落放纵来疗愈心口的空洞。
寿宴后的第三日,宫里来了圣旨,给封越与魏家五哥儿赐了婚。
封越称病未外出,只让赵管家代领了旨意。
魏晓枫接到圣旨时的心情也格外凝重,家里已经开始筹备起了他的婚事。
只是给他留的嫁妆再一清点,根本拿不出手,出阁那日这点嫁妆免不得让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