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将心放下,也赶紧回家去罢。”
魏家人听罢,只觉如梦似幻,一点儿也不真实。
直到上了马车,魏妙荷狠掐了把自己手背肉,疼的,“那呆瓜,怎么就要做嫡王妃了?这……这可太玄妙了!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哥儿怎么能做正妃呢?”
魏辛河凝眉:“说了多少次了,出门在外,须得谨言慎行,这事是你能私议的?”
妙荷鼓起了腮帮子,怯怯默下声。
此时的和风殿又如往常那般静了下来,烛光摇曳着一室的静默。
一道叹息声传入魏晓枫耳朵,叫他的心紧成了一团。那道高大的身影缓缓靠近,在帐外投下一片阴影。
隔着薄薄的纱帐,彼此思绪万千,凝重压在心口,无法言说。
魏晓枫哭累了,抱着双膝,压着酸疼的双眼,只觉前路茫茫,此生无望。
又听到封越抽了口气,撩开了纱缦瞧着他,见他缩着身子,满是逃避的姿态,想是现在他说什么也不太想听的。
“晓枫……”封越坐到了床沿,心疼得想抱抱他,他才刚伸出手触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激烈的挡开。
“不要!”魏晓枫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要往下掉。
“让你受委屈了。”封越无比愧疚,落寞的收回了想触碰他的手,“已经太晚,你先歇息,有什么日后你想与我说了,再说也不迟。”
说着,拉过被子将他严实的裹住,放好床缦后,他捡了地上的衣裳,去屏风后穿戴整齐,随后去了凤霞宫。
守夜女使正倚着宫门口打盹,但睡得极浅,听到动静便一下醒来,紧张的朝封越行了礼。
今夜宫中这般大的动静,他不信他的母后能睡得着!
封越径自往凤霞宫内走去,女使慌忙拦下:“王爷,皇后娘娘已经睡下,还请您明日再来。”
“滚开。”封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