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利。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太后的寿辰,能在计划中进行是最好,若有节外生枝,也只能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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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骁回宫的第一天便先去给太后请安,这两天封朝还未回宫,仁寿宫越发显得冷清。
太后不喜封越,却更不喜封骁。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封骁拜下去,半晌没直起身来。
太后闭着眼,在铺满柔软暖和的绒毛摇椅上假寐,盘在她腿上的波斯猫见到生人睁着圆溜的绿眼睛盯着封骁不放。
香炉盘旋而上的青烟袅袅,时间流逝得似乎格外缓慢,封骁佝偻着背,保持着请安的姿式渐渐吃力,鬓边已渗出细密的汗水。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久到让封骁双膝都在打颤,才听到太后懒慢的道了句:“免礼罢!”
封骁咬了咬牙,声线清冷压抑,“多谢皇祖母。”
“给二皇子赐座。”
女使搬来了杌子放到了太后下方,封骁只得坐了过去。
“皇祖母近来可身体无恙?”
“听你这话,倒似是盼着哀家不好。”
封骁只得笑笑,“皇祖母说哪的话?孙儿并无此意。”
“哀家看你在庄子里呆得好好的,也是你的一番造化。”太后缓缓睁开了眼,松弛下垂的眼尾将她眼底的寒芒聚汇更甚,已无平时半分慈祥,瞧着竟有些瘆人。
“都是你父皇,这一片孝心让哀家难却,急哄哄的把你弄回来给哀家贺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