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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灵峤的好梦又被人搅黄,看着床前几道着夜行衣的男子,上前就要蒙他的眼睛绑了他走。
他猛地坐起来,抬手推拒:“兄台站着别动,这个我熟,我自个儿来。”
说着,穿上厚实的连帽斗篷,套上绵靴,抽了悬在床头上的黑巾,利落的往眼睛上一系,“行了,夜里风雪大,慢些走。”
这些黑衣人一点也慢不得,褚灵峤只觉风雪刮在脸上刀割般的疼,原以为到了室内会暖和些,没想到也跟个冰窖似的。
床缦后的那人一动不动,已跟个死人似的没区别。
褚灵峤微蹙起眉:“怎的不给你们公子生两盆炭火,这天儿冷得……”
临淮摇摇头:“咱们公子谁也不让进,这不您来了么?劳您赶紧给咱们公子瞧瞧,到底如何了?”
褚灵峤放下药箱,搓了搓冻僵的手,“你去弄两盆炭火过来,你家公子问起,就说是我要的。”
“已经烧了,我这便叫人搬进屋里来。”
待临淮出去后,褚灵峤这才上前撩起床缦瞧了眼床上的人,维持着昏迷时蜷缩着的姿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褚灵峤给他把了把脉,比起两年前的脉像更加虚弱,他整个人的身体状况极其糟糕,已是元气大伤,再如何调理也无法恢复了。
褚灵峤怜惜的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哪家高门大户的哥儿,能这么作践自己,在哥儿显性之前便一直服用禁药,以郎君的身份存活至今。
“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么?值得你受这些年的非人病痛折磨?”
此时临淮叫女使送来了两盆炭火,褚灵峤从药箱里取了银针布包,又吩咐了句:“打两盆水,一盆热水,一盆沸水。”
临淮一直都备着,所以送来很快。
“屋内不必留人,外头留两个守夜的女使便成。”褚灵峤吩咐了声,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