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有这么个倚仗么?”
魏晓枫憋屈得当即哭出声来,“哥哥也不向着我们哪!他是甚么倚仗?!呜呜呜……”
“晓枫,娘对不起你,让你跟着受这些委屈。”
“我要去找他!”
“找谁?”
“去找我哥,我倒要问问他,这些年读了些甚么书?竟学得这般寡廉鲜耻,跟着外人欺负自己的母亲和弟弟,难道我们还要为了他再这样委屈下去?!”
“你不准去!”万灵秀将他拦下,“你不能去,你去了,除了叫人看笑话,一点用处都没有,总归是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他过得不好了,在国子学呆不下去,咱们也无法置身事外。”
“那就任人这么欺负着,什么也做不了?”魏晓枫擦了把泪水,涩得嗓子眼疼。
“你放心,娘还给你留了些,那是你的嫁妆,娘是绝计不会让他们动这笔钱的,待你找个好人家……”
魏晓枫打断了她的话:“我若不能自救,嫁人又有何用?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我从未想着要通过嫁人改命,娘,我不能……再走你的路。”
万灵秀脱力的跌坐在杌子上,既无力于自己的命运,又欣慰于晓枫的清醒。
魏晓枫只觉得这屋里闷得慌,开门走到了院子,还没走两步,便有老嬷嬷上前拦住了他:“五哥儿,老爷说了,这几天您哪儿也不准去,还是回屋里去呆着罢,莫叫我这老妇人难做呀!”
魏晓枫心中有气,但又不想为难一个下人,忍了忍又转头去找桑采了。
桑采被安排在了院中东边的耳房,魏晓枫过去时,只见他正趴在墙角也不知在看什么。
“阿采!”
桑采高兴的回头望向魏晓枫,朝他神秘地招了招手。
魏晓枫走到了他身后,弯腰瞧去:“你蹲在这儿做甚?”
“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