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上,上次宫宴,听说我家五哥儿从树上掉下来,砸到了您,是下官管教不严,还请广陵王宽恕。”
封越意义不明的笑了声:“魏大人今日不提,本王早就忘了。”
“是,王爷您恢廓大度,自是不会与一般人计较。”
“本王今前来,也确是为魏五哥儿的事,近日京中总有些关于魏五哥儿的流言蜚语传出,并不属实,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魏大人做为父亲,应当予以维护。”
魏晓枫心脏仿佛骤然停止,抬头看向高座上那人,那叫人胆怯的冷面阎王,看起来竟也有这么光风霁月的时刻。
魏辛河怔忡了片刻,竟是没想到,他是为维护五哥儿前来。
封越又道:“魏五哥儿娇弱,也不知魏大人是因着何原由将他扔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自梳堂内,若不是你家五哥儿机敏逃了出来,遇到了我家侍卫,这会子怕是连小命都难保。”
“这…辛河只觉他说得太过严重,却又不敢反驳。
“我家侍卫从山中将受伤的五哥儿带下山来,未能避嫌才乘了他人口舌,这事儿本王也有责任,今日是休沐,待明日本王便叫侍卫同你一起去通判那儿将谣言说明白,发个文书还五哥儿一个清白,名声之于哥儿女子最是要紧,魏大人可明白?”
魏辛河起身深深做了个揖:“下官明白了,多谢王爷对我家五哥儿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