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就这么信他。”
魏晓枫也知他是关心自己,才与他说这些话,所以心中没有芥蒂,只是十分坚定道:“多谢阿越哥的关心,我会自行斟酌判断的。”
他都这样说了,封越自然不好再说那桑采哥儿不是,瞧着晓枫性子软的,实则大是大非面前有自己的主意,认定的事情便执拗倔犟得很。
“那你们打算何时离开?”
“虽说是越快越好,但阿采伤得太重,我打算呆过明天再回去。”
封越点点头:“后天?正好那天我家王爷休沐,我也无事,便送你们从后门离开。”
“那,真是麻烦你了。”
封越笑笑:“没甚么麻烦的,相识一场也是缘分,日后再见,莫与我生分了便好。”
“不会的。”魏晓枫心中不由一阵感动,怀疑他是广陵王的疑虑又不由打消了下去。
眼前的男人温雅体贴,是真真的君子,而那广陵王为人冷漠薄情、桀骜不羁喜怒无常,两人性子南辕北辙。
封越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顶,“好了,快些进屋去吧,这雪天太冷,别冻着了。”
“那,我先进去了。”魏晓枫朝他挥挥手,三步两回首的,封越目送着他进了屋,独自一人沿着院中的小道往正屋走去。
元公公提着灯从暗处走了出来,替他在前方照着路。
瞧得出来他们家王爷情绪有些低落,元公公想了想,说道:“这魏小哥儿实在天真浪漫,是个讨喜的人儿,若王爷当真喜欢,纳他入府倒也无伤大雅。”
封越眸光幽黯了几分,不悦道:“以后莫再说纳他入府这种话,他入这王府只有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是老奴僭越了。”元公公便默下声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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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封越起了一个大早,没来得及用早膳,一大群女使端着茶托和热水鱼贯而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