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才知道是下雪了,昨晚的雪将大地万物都覆了一层白。
魏晓枫迷迷瞪瞪的,眼睛涩疼,像是哭过那般。
他昨晚,真真做了个离大奇的梦!
在梦里,阿越变成了广陵王,那广陵王真个畜生,还恬不知耻的叫他夫郎!!
“啊!!我的天老爷!我怎会做这荒唐大梦啊?!”魏晓枫捂着羞红的脸,差点哭出来。
正在给他梳头的女使吓了一跳,瞧他这般反应激烈,也不知到底怎么了?
下午女使送了一堆话本子过来,他和桑采围在炉子旁,磕着瓜子看话本子。
桑采识的字不多,翻了几页觉得甚是无聊,便放回去了。
看着看着魏晓枫小脸通红,这话本子不对劲儿!
“你怎了?”桑采瞧着他,一张脸通红,以为他是发热了,摸了下他额头:“你莫不是受了风寒?”
“我不是,是,是这话本子,它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儿了?”
“跟我平时看的不一样,哎呀!”魏晓枫羞愤的将手里的话本子往火盆里一扔,火盆呲呲冒起了浓烟,很快就点着了。
桑采偏着头往火盆里一瞧,刚好瞧到话本子里的那页插画,只见画中的小哥儿坐在一张椅子上啥也没穿,就岔开着双腿,那郎君……
“嘶,这是在做什么?”桑采微眯起起想凑上前看得更仔细些,魏晓枫用力捂着他的双眼,喊道:“你莫看,污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