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你可有瞧他做过些什么?”
临淮想了想,摇头:“除了隔三差五撩拨个小哥儿,倒确实什么也没做,毕竟只会上阵杀敌,回了京也做不了什么罢?”
“他若真是个沉湎淫逸的废物,倒也好办,可你们跟了他这么久,只瞧了他撩拨哥儿,也没见他和哪个哥儿滚到一起去?”
“这……嘶,许是还在养伤?”
封朝端坐起身,继续布着眼前的棋子:“我们都太小瞧他了。”
“大殿下此言何意?”
“在我们之前,封骁就已经给他布了个局,他回了宫中赴宴,此局便不动而解。”
临淮若有所思点点头,虽然也没怎么听明白。
“这第二步,是本宫的局,本想利用封骁重伤激他一激,叫他失控让父皇看清楚他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可他仍旧什么也未做,所以此局也是不动而解。”
“这第三步倒是动了,让咱们都瞧见他风流成性,撩拨了好些哥儿,虚虚实实的,想抓他一个把柄都叫本宫找不准人。”
临淮算是听明白了:“照您这么说,这三殿下不是个好对付的角儿?”
“将盯着他的那些人都撤回来罢,他给咱们演了这么久的障眼法,别到时候弄巧成拙,反而被他给捉了把柄去。”
“哎,行,那……那就这么放着三殿下任他这么得宠下去?”
封朝冷笑:“关键还在父皇那里,所有人都以为父皇不在乎我这个二弟,可几年前犯了这么大的事儿,父皇也只是冷处理了,可见他将二弟看得很重。”
“若父皇真如本宫所想,真将二弟看得很重,依这两人自小的兄弟情谊,幼时封骁还救过三弟的性命,回来这么久没自主去看过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兄长,对他不问不闻,重伤时也这般冷静自持,以保全自身为重,父皇又会怎么看他?”
临淮面上一喜:“皇上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