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打扰,一直守在文渊阁外等着。
封越顺了顺毛笔,将它搁在了笔洗上,整理了下文书,又将练的字揉成了一团扔进了一旁的青瓷渣斗中。
起身理了下袖袍,封越迈步走出文渊阁,那大女使沉郁的脸终得见一丝笑容,赶紧福了身:“王爷,娘娘正等着您去凤霞宫用膳呢!”
“嗯,走罢。”
经过东华门时,一只彩色的纸鸢从墙头飘了过来,不偏不倚的落在封越肩头,墙的另一边是紫东阁,刚设立的哥儿私学。
女使眉头紧蹙,正要上前发作,却见一样貌清秀的哥儿匆匆上前行了礼,脸上却不见惶恐,瞧着衣着发饰是精心妆扮过的。
“宋二见过广陵王,广陵王万福。”
“你的?”
宋二羞怯地点了下头:“惊扰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封越岂会不知他那点小心思?只是面上不显的用纸鸢轻挑起他的下巴,宋二呼吸一窒,长睫轻颤着小心翼翼抬眸去打量他。
大女使暗中朝这宋二翻了一个大白眼儿,心思挺重,手段却是不咋地。
封越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拿回去,下次莫要再僭越。”
这声不轻不重还有些许温和的警告,在宋二眼中却又是另一种信号。
京中早传闻,这位广陵王好哥儿,且来者不拒,才刚回京,已经约了不少大臣家中的哥儿赏园子。
今日一见,果真如传闻这般略施手段,他就要上勾了。
待封越一走,暗角处的一道青色身影也转身消失在巷口。
宋玉梅眉眼含春的抱着纸鸢欢喜的进了院子,几个胆子较小的哥儿迎了上去,拉着他兴致勃勃的发问。
“你真跟广陵王说话了?”
“当然了,你们不都在墙这边听到了么?他跟我说话,可温柔了。”
“凑近了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