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晓枫抓了把瓜子,笑眯眯的嗑着:“好了,开始吧。”
桑采看着他哭笑不得:“你这人,惯会享乐的。”
“这几日我憋闷得慌,只能听些你的八卦了,等听完你的,我再给你竹筒倒豆子说说我的事儿。”
“这还得从我娘那时说起……”
桑采的娘并非本地人,带着肚子来的村子,桑采的养父将昏倒在山里的阿婼捡了回去,便再也没有走了。
桑采六岁前,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在记忆中养父是个很憨厚的桩稼汉,虽然桑采不是亲生的但却似亲生。
养父对娘也很好,他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
直到有一天,养父在矿场出了事,好些人都活生生埋在了石矿下。
他只知道,那一天娘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屋子里黑漆漆的,安静得可怕。
直到第二天早上,娘用草席将养父的尸身拖了回来。
娘捂着他的眼睛,低声说道:“阿采别看,回房间去等阿娘,好吗?”
“阿娘……爹爹死了吗?”
“别胡说,他没有死,他不会死!”
可是,养父明明已经断气了,青白色的脸,还有断掉的残肢一起裹在草席里。
桑采回了屋,他一天一夜没睡,实在太困了,便一头倒在了床榻上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黑透,阿娘屋里还亮着豆大的烛光,桌上放着几个充饥的面饼,桑采填了肚子,坐在小案前呆呆地盯着阿娘的卧房,帘子严实遮住了里面的一切,只是偶尔传来几道怪异的喘气声。
他就这样扒在桌案上睡了一夜,次日醒来时,灶屋里传来响动,他跳下长凳跑进去一瞧,只见阿娘正如往常那般在煮饭。
他下意识问了句:“阿娘,爹呢?”
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