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
“你在闻什么?”
“骇——!”魏晓枫一张脸红透,呆滞地盯着他,被人抓到的窘迫与羞耻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竟然这么容易害羞,封越突然想亲亲他,狠狠作弄他,他会不会红着脸羞到哭?
上一世他因废去双腿,性情也变得格外阴郁,所以无法人道。
偶有夜里抱着晓枫时,会有些冲动,但这种冲动会很快消散。
说来可笑,正常男子十五六岁在这事上便启蒙了,他十五岁前就喜欢武刀弄枪,边境那几年开始懵懂知事,但他心性高傲不愿将就。
后来吧,二十有三娶了妻,却满心嫌恶怨恨,故意冷着他不碰他。
两世为人,他还没尝过芙蓉帐暖度春宵的滋味。
封越小心将人放到杌子上,将那盅乌鸡汤倒了出来,说道:“这汤放了好些养气血的药一起用慢火炖的,尝尝看。”
晓枫十根脚指都蜷了起来,假装埋头认真喝汤。
封越拿起玉箸陪他一起用晚膳,尝到觉得不错的菜,就会多夹一筷子放到他前面的玉碟中。
魏晓枫小心谨慎着,他夹在玉碟里的菜,都一一吃了。
“还不知道恩公名讳?”魏晓枫咬着手上的鸡腿,抬眼看向他。
“我家人都叫我阿越,你瞧着年岁比我小,不如叫一声阿越哥哥如何?”
魏晓枫噎住,“叫哥哥?”
“叫哥哥怎么了?”
“我还没这样叫过谁哥哥呢!”魏晓枫怪难为情的:“在家里的时候,我都是大哥大姐二哥二姐的叫他们。”
封越笑了笑,也未再为难他。
魏晓枫吃完,看了眼暗下来的天色,不好意思地提了句:“我想去看看桑采……就是和我一起的那个哥儿,可以吗?”
“自然可以,不过他住的院子离这儿有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