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遂撤了清虚派的席位。除了萨真人,南朝并没有别人怪话。连清羽派的宁牧臣掌门也不作声。
立榜之后,琳儿陪伴翩翩真人与花龙神游玩中土风景,欢情极洽。转眼已是杂斗,无数场乌七八糟的寻常金丹互啄后,一位神色湛然的女真人立上了斗法台。 翩翩开口,向天下群修道,“我邀请萨清虚真人作我对手,追究当年他撤走龙虎宗法阵,放宇文拔都入山,致使本山陷落的罪过,决出生死为止。”
绝大多数群修都难以相信,这一位温和婉约、人畜无害的真人竟会要另一个修真者的性命。
他们又对翩翩的话不以为然:萨清虚真人是南朝国师,与千岁寒并称南朝两大柱石。翩翩也是真人,与萨真人境界相若,萨真人据说还是翩翩的师长,岂是她能杀死的?
清羽派的宁牧臣掌门却擦了把冷汗,问翩翩,“上官师妹……真人,萨清虚真人并没有参加山河榜,你找不到对手。”
翩翩冷冷一嗤,袖中取出道书搜神记,捡一页符纸幻成门户,门户一开,无数海葵小足般的影手瞬时将龙虎山中冠容不整的萨真人拽到了金鳌岛上。
龙虎山张设了圈圈严密法阵,除了寥寥几个真人,外人连神念都放进不去。她绑同境界的萨真人却如绑一鸡,大活人一点不差地挪移到了数千里外。
旁观群修震怖已极,一时鸦雀无声。宁牧臣跌坐在地。
小云真人赞叹,“琼祖师的遗书实在不可思议。”
萨真人叫道,“当年的宇文拔都有浑象仪!那法宝记载了龙虎山的道标,也能无视法阵进出。我如果不撤法阵,龙虎山的下场更加难堪。你爹爹也赢不了他,何必独怪我一个!你杀了我,本山也不能还你了。清虚派早是一个空架子,灵脉都分给了红尘中的百姓,周济他们的生计去了!”
翩翩道:“告慰祖师之灵,清理门户,这是杀你的理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