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拔都不管赤凤神,挥开无限锤,向失了九转法宝的上官天泉冲来。上官天泉摘出袖中名利圈,与无限锤相架。
利圈眨眼粉碎,名圈又眨眼粉碎。双手空空的上官天泉后退,又抛出袖中的金砖不义之财,往宇文拔都头上砸去。
宇文拔都再用无限锤一架,那金砖也被碎成一台金沙了。
上官天泉不得不收回了乾坤宝钱,赤凤神也回到了宇文拔都肩头。这一番交手,上官天泉未曾伤得宇文拔都分毫,却余宝尽毁。
“技止于此吗?”
宇文拔都微笑,他一拍掌。那赤凤神再度变化,仿佛如紫霞羽衣垂下,披上了宇文拔都全身。
上官天泉蹙眉,扔向宇文拔都射出乾坤宝钱,宝钱落在宇文拔都的赤凤神羽衣上,叮叮当当作响,却进不了分毫。
我的法眼之中,赤凤神的肉体不断被上官天泉的乾坤宝钱击穿,但总是凭流转不熄的氤氲紫火瞬时复原。宇文拔都披上这羽衣,就是躲在一座不破的城池之中。
上官天泉收回宝钱,再不进攻。他又将钱望空一撒,一吊又一吊古钱也像珠帘垂下,围绕住上官天泉周身,如走马灯旋转。
宇文拔都道,“上官侯爷,我是攻守随意。你却攻守只能择一,余地不多呀。”
轮到宇文拔都进攻,他抡无限锤与乾坤宝钱化成的旋转帘子相磨,就像磨坊里舂米似的。一枚枚古钱弹出斗法台,溅射在琼岛上,烧出满岛筛子似的坑洞来。
上官天泉却道,“宇文拔都,这不祥之兵终究是一件八转兵器。你的心力再强,兵器有限。这锤子败了原剑空,又毁我的法宝,还能用到何时呢?”
只剩下四五串古钱,像薄薄的帷幕那样护持着上官天泉,宇文拔都的无限锤止住不动。
上官天泉说的极是,即便是我的正牌无限锤也在历次大战后磨损殆尽,从此深藏慎用,宇文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