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遂分开搜索。我率先进入了浓重的水雾。
随着我踏水的脚印,这宝蓝色水忽聚忽散。足未至时,宝蓝石水映出我整个人的镜像。足过之后,水碎成千万小玻璃,各映出我的镜像,就像幢幢的鬼影。
我感慨道,“一是一切,一切是一。” 那宝蓝色水镜像中的千千万万的我也应道,“一是一切,一切是一。”
河鼓星上待久了的修真者想必也是因此而疯。
我拍出头顶七重宝塔,我能搁置私念,不为群影所动。
雾更深更浓,饶我真人道行,神念扫荡的范围也渐狭小。行了三个时辰,我走出千里,却与子非真人断了联系。
我摘出纳戒中的无限轮锤,向浓雾随手一击。一阵霹雳响过,如分波浪一般裂开头顶千仞大雾,豁出星辰上的本来虚空。
只要跃上虚空,从星外观望子非真人之气,自然能续上联系。
我心中安定,依旧独自前行。不一时,我见到了妖猴德健。
其实也算不上巧合,是我方才的抡锤惊动了他,他按捺不住,出来和我做个了断。
现在我眼前的妖猴,已经不是白毛黑尾的模样,反而是一只头顶虚空,足踏蓝海的蓝色百丈巨猴。
他的躯壳已纯是这玻璃蓝水聚合,心口处跃跃闪耀的光华来自内中深藏的浑象仪。
单是侯德建的呼吸,就是一阵风暴。我有雷法总纲,在他的呼吸中岿然不动。
侯德健用雷霆般的声音恐吓我道,“如今我不亚于任何洪荒神,这河鼓星与我一体,就是白虎神带一字错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
“猴子,你真满是奇思妙想。我会把你打出蓝玻璃套子,让你清醒下。”我道。
“踩遍你!”他迈开腿来。
我抡起锤与蓝巨猴对了一下。
我的身体比他足底的蝼蚁还要渺小,但我的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