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我淡淡道:“没有公然改换门庭,已经是看得起我们昆仑了。原芷拿的是她自己的人马,劝不回来的。见势不妙则散的,等我们昆仑势头好转,也会回来,不必点破他们,倒激反了。大浪淘沙,最后留下的是我们昆仑长久的盟友。”
我向众位长老谢道:“还留下如此多修真者,都是诸位在过去无数岁月中潜移默化的功绩。”
姬琉璃又道:“自从守一祖师离去后,龙虎宗迄今没有与我们昆仑纸鹤往来,瞧不出他们的态度。”
我道:“他们也在观望。没有和昆仑撕破脸面,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绛草和朱菌进入众昆仑长老议事的庵堂,将一封帝都来的纸鹤递交与我。是大正皇帝的手书,他在纸鹤中说,自己已从帝都动身,将在九月初五,加赛第三轮开始前抵达乌云城,一面观礼山河榜,一面倾听我这个帝师的教诲。
我想,加赛第三轮开始前,竞争五位返虚赐宝的八强已经出来,孰强孰弱一目了然。众位返虚离去,大正皇帝大概觉得自己终于能够尽情表演,想到时揣摩山河榜的风向,再捣点鬼。
那妖猴德健咒我一个月的帝师也当不满,走着瞧吧。
“我会重视以大正帝师的身份和皇帝的会晤的。”
我也不添解释,告别众人,去颜缘的庵堂陪时日无多的他说话。
颜缘屏退了众人,独居在点着七星灯的庵堂。琳儿正陪她爹爹说话。两人没有生离死别的哀戚,絮叨些家长里短。颜缘嘱咐琳儿他离去之后,如何妥帖保存利用他收藏的各种古籍书画、金石彝鼎。我至时,颜缘正向琳儿介绍他收藏的各种古杯勺。
我向颜缘坦白道:“我被原芷折了一阵。她给我设置了一个很大的陷阱。我绕不过去。”
颜缘劝住着恼的琳儿,十分安静地听我说。
“很久以前,银龙杀死了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