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顾天池那天要在帝都不择手段地杀死你,我终于相信了。原剑空,观水给你取这个名字,就是寄托着灭亡我们剑宗的妄想吗?可惜了,原剑空,我是不会作证顾天池是冒山河榜的禁忌,暗杀你的凶手的。我鄙视顾天池的手段,但乐意见到你被他杀死。顾天池的手段和邪魔没有什么区别,但再坏的邪魔也好过无能的掌门。相比剑宗落到宇文拔都这样葬送天落掌门、居心叵测的世俗诸侯手上,顾真人至少是剑宗人,他是为了剑宗才无所不用其极的。”
“可悲。我听说剑宗讲我命由我手中之剑,今天连你这个嫡系门人也堕到指望顾天池、指望祖师,指望别人来拯救了。怪不得云仙客宁可在虚空入定,任你们自生自灭。”
我向晓月道,
“星宗能占星、昆仑有龟筮、龙虎有易卜,都能料敌机先,从容布局;剑宗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不在算中的剑心一望无前,斩开生死之路,从乱中求得一线生机。”
晓月噎然无语。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这么一番话,反而像魏峥嵘教训自己的后生似的。
楼上传来原芷冷淡的声音,“莫语冰我已经收入十绝阵图,你和晓月尽啰嗦些什么,快把他抓进阵图。”
晓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劫火渐渐熄灭,历过了一劫,他用死水剑指我,“多谢指点,我该记起来了,剑宗的命在我的剑上!”
我也拔出银蛇剑针锋相对,三重雷环漾起。我道:“请。这才是真的死水剑了。那怕毫无生机,也要趟上一趟。”
原芷忿忿,“两个蠢男人。那个劫火熄灭的本应该立刻凭着银币溜了;这个话多作死,逗留在这是非地和人缠斗。”
她拔出金目鲷下场,怒道:“原剑空,我绝不让你任性单挑,晓月这人我要合力干脆杀了。”
公孙纹龙笑了起来,“好玩。你们俩真有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