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安抚,“别担心,也不用害怕,我们是宽厚人家,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给你做主的。”
沈佑春现在脑子乱糟糟,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神游地嗯了声,手里还捏着相片。
她的头发散落,衣服也是穿的薄,脸色是苍白和惊恐,六神无主,怎么看都是发生了不好的事了。
造孽啊!
方萍一拍大腿,抄起棍子,气势汹汹的就去拍阎驰的房间门。
人小姑娘都找上门来讨说法了,她要是态度不坚定不明确,这不是妥妥的联合欺负人吗。
方萍拍的门啪啪响,“阎驰,你给我马上滚出来!”
拿着衣服出来给沈佑春披上的阎大嫂和阎二嫂面面相觑,震惊怎么也收不住,头一回见婆婆对小叔子那么生气的。
这动静,也把家里其他人给引出来了。
阎驰早就醒了,只是昨晚做了一场和沈佑春的美梦,他看了看身下,没有心上人的时候再血气方刚也没事,这有了心上人,怎么也控制不住妄想,阎驰无奈叹气,拉过被子盖住,想要睡个回笼觉给压下去。
这才刚眯眼准备睡着,外头就传来了方萍的暴躁声音,这架势恨不得要把门弄烂了冲进来搞死他一样。
阎驰很不耐烦,拉长着脸,起身去打开门。
本想问怎么回事,而方萍拍门的手也落空,就要劈头盖脸骂一顿,就见阎驰的视线已经越过她看向了站在院子的沈佑春,也就发现了她的神情不对。
本就不知所措,看见了阎驰有了安全感,沈佑春的眼眶一热,泪水立马上涌,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下来。
阎驰知道她的哭有很多种表达,也知道真哭和假哭的区别。
现在就是真的在哭。而且还是这副糟糕的样子来到阎家找他,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阎驰推开方萍,三两步就走到了沈佑春面前,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