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站在一个破烂的屋子前,是晚上,她的眼睛看不太清楚,不过听到了有人喊她姐姐,是小莲香的声音。
“姐姐,再见。”
小莲香对她笑着,挥手,身影也渐渐消散。
基本上这个梦,沈佑春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只是,她依旧没由来的一阵心慌,至于慌乱什么,她也不清楚。
“小莲香!”
沈佑春朝她走去,想要叫她,可隔壁邻居养的一只鸡打鸣,她也忽然醒来。
原来是天亮了。
沈佑春睡得有些迷迷糊糊,摸出手表一看,已经六点钟了
夏日的早上六点,天色已经足够亮了,勤奋早起的人都能做了很多活。
沈佑春不勤奋,翻身想要睡个回笼觉,面朝里,看见了白色的蚊帐。
盯着白色看,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再返回去思考是什么的时候,沈佑春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瞌睡顿时没了,翻身坐起来。
她急匆匆下床,把相片都倒出来,翻找昨天晚上拍的那白裙子。
她仔细看,就发现很细微的角落被白裙子压在下面是一条小内裤。
村里孩子的小裤子就是用几块破布缝,勉强能用就行,哪里买得起专门穿的内裤,穷人家不会,不得重视的女孩子更没有,有件衣服穿已经奢侈。
这条小裤子,那天她在教小莲香怎么用月经带的时候见过,一模一样的布料,小莲香家里很穷,衣服都是缝缝补补了好几层,她不可能会认错的。
最私密的贴身裤子被藏起来,流着不像月经来的血量,不敢进的办公室门……
串联起来,想到了某种恐怖的可能,沈佑春拿着相片的手都在发抖,她也顾不上刷牙洗脸,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和鞋子,连头发都没有梳,就这样披散着,转身就跑了出去。
清晨的风夹带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