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她也被围观。
这和享受被羡慕的眼神包围不同啊,而是一种过来人的眼神,有着“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个打趣意思。
阎驰笑了笑,顺着她的力道走上去,而沈佑春举起相机一路跟拍,介绍到什么,她就拍什么记录好,偶尔也会拍附近的风景建筑,还有老百姓坐在树下聊天的风貌,也或者小孩子嬉闹的朝气画面。
逛了一圈之后,他们还去了学校里参观,看学生在上课,看老师在教学,小学不大,也就两层楼,算起来就是六间教室,有个小球场可以打闹,种了不少果树,朗朗读书声传遍了四周。
下课之后,学生一涌而出,他们的参观也结束了,不过有个看起来有些消瘦,戴着一副眼镜,勉强是有文人风骨的男同志走来,年纪不算大,但也有三十出头了,是这所小学的校长。
现在这年代,识字的不多,小学里的老师,好多自己还都只是小学没毕业,而且大多是本地人,普通话都不标准,有时上课还用本地话,但是教一群村里的孩子摆脱文盲,识得几个字,已经是足够的了。
校长过来和他们握手,并邀请去办公室聊天,沈佑春作为拍照记录人员,她落在了后面,阎驰新研究的相机很好用,离远一点也能拍得清楚,所以她不用往里面挤,慢悠悠在后面到处拍拍。
只是走着走着,在一楼下来的楼梯出口处,沈佑春被撞到了大腿,她的身子摇晃,及时拿住相机,幸好没摔倒。
她低头,就看见是一个小女孩,挺瘦的,面色也蜡黄,破旧的衣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看着应该是三四年级。
现在也就只有五年级,读到五年级就能毕业,幸运的话还可以去读初中,但这是少数,小学里都是村里孩子,没有几个家长能舍得花钱送孩子出去读初中,都是读了小学就回去。
周而复始,就像小学里圈起来的树木,春去秋来,落叶了又长出新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