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带你回去了。”
“嗯…”江惊墨是信任的微笑,眼睛缓缓合上,朝着沈佑春怀里倒去。
雨天将天色蒙上了一层昏暗,风里夹着雨水有了凉意。
咕噜咕噜
樊姨在熬姜汤,熬好了后分别盛在碗里让沈有金拿出去给他们驱寒。
沈佑春换了很衣服,还洗了头发吹干,她捧着碗喝姜汤,目光频频看向江惊墨的房间门,有医生在里面检查。
夜幕降临,雨未停歇,外面已经很黑了,雨声淅淅沥沥,屋内灯火通明。
过了会儿,医生出来,沈佑春立马放下碗站起来问,“他怎么样了。”
医生说,“问题不大,就是伤口感染还起了脓,发了高烧,不过送来的及时,没有延申
出其他的病症。我已经给他打针,再吃几天药就差不多好了。”
沈佑春一听,悬起的心这才落地。
她让沈有金去送医生,迈开脚进房间,打了针都江惊墨陷入熟睡,沈佑春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之前那么烫了,看了一会儿,这才离开房间。
“哈秋——”也是淋了雨吹风,沈佑春有了点小感冒,樊姨让她吃药,只是她抗拒,表示回房间睡一觉就好。
心里没有事情藏着,再加上她已经有两三天没睡好了,沈佑春的脑袋一沾到枕头就睡着,无梦到第二天。
“江惊墨!”
翌日,窗外天晴,沈佑春刚睁开眼就立马坐了起来,转而想到江惊墨已经找回来了,她又卸了一口气重新躺好。
赖了会儿床,她这才收拾好自己出房门,要去找江惊墨的,可是他不在房间,床上空荡荡的。沈佑春往楼下走,就见江惊墨已经坐在沙发,拿着一本书在看,晨阳落在他身上谦谦君子。
江惊墨抬起头,扶了扶眼镜,露着是沈佑春有三天没见到的熟悉笑容,声音温和,“佑春,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