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口说无凭,我需要自己证明。”沈佑春抱着双手依在门边,视线对着他上下打量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用照镜子,她都能知道,她现在的表情很邪恶,像个流氓在调戏良家妇男,可是,她就喜欢看江惊墨脸红,目光含羞,配上他那张斯文清雅的脸,沈佑春更欲罢不能了,真的很好玩啊。
见她提出这个要求,江惊墨偏过头是微微讶异的表情,有些狭长的眼睛圆了一圈很呆,隽秀的五官怎么看都软乎,唇微张着,白色毛巾挂在脑袋上就如兔子耳朵,任由揉捏的小白兔。
不过他拒绝不了沈佑春的话,忍着害羞,他还是放下拧捏的手,一步步朝她走进,江惊墨抓起了沈佑春的手,他的手掌可以覆盖住了沈佑春的手背,主动带着贴在他的胸膛,自上而下,过程很缓慢,他还没扣全扣子,沈佑春的指尖可以绕过衣服,触碰到他的皮肤。
来到了腹部而下,江惊墨带着她的手穿过衣摆,没有了一层衣服隔开,衣服随着动作而在往上提起,露出一角肤色,这下子,沈佑春的手切切实实贴在了他的腹部,掌心下是炽热的温度,他呼吸时,腹部上的薄肌也在动,滑过掌心有点痒,她的心也痒。
江惊墨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面前,很近的距离,挨着她,将沈佑春困在了他撑着门的臂弯之下,他低下头,笑意夹在了呼吸里很轻很轻,润朗的嗓音又带着一丝暗哑,好似笔尖摩擦在纸张之上带来颤意,沈佑春听得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咽了咽口水。
“佑春亲自验证过了,还算满意吗。”他说着,借着沈佑春不敢抬头,含笑目光一直在巡视她渐渐羞红的脸,真可爱,江惊墨勾着嘴角,继续带着沈佑春的手一寸寸往上抚过。
沈佑春哪里还能忍住,脸唰一下爆红,再也无法保持着“流氓”的淡定,她抽出手,因为过于着急,慌乱之下指尖勾到了江惊墨的裤头,拉开一小段距离,心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