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姐这是故意的,又不是真话。就像小时候,他小两岁,出去玩被年长他的小孩欺负,他姐会揪着他耳朵骂他没用,可是还不忘带他出门找回场子,把打他的小孩也打了一遍给他报仇,他一直都是五姐的小尾巴。
其他四个姐姐其实对他也好,可这份好里面掺夹了他看不懂的情绪,还有一种出了什么事就息事宁人,张口就是算了算了,沈有金不喜欢,可五姐不同,和他一样记仇,吃亏了后面也要找回本。
江惊墨接过沈佑春递来的报告也看了一眼,半差不差,他点头,而沈佑春这才放心,比起她自己瞎看,更加相信江惊墨的理解。江惊墨将报告收紧袋子里,问沈有金,“药可以拿了吗。”
“还没有。我拿了报告就去诊室找医生,医生开药后就下班了,我还在等着配药呢,现在应该可以了。”沈有金抬头,不好意思说,“不过我身上没钱,医生好心先给我配药,叫我等下再缴费。”
先前江惊墨给的是检查费,医药费需要医生开了药方才能给,沈有金不是一个人来,前面也给了,医院也不是不通人情,而且这个时候谁都想下班,留下信息记录,后面再补缴就行。
“佑春,你先陪着有金坐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缴费拿药,很快就回来。”江惊墨将提着的零食给了沈佑春吃,自觉的去做事。
他走了之后,沈佑春踢了踢沈有金的脚,而沈有金此刻正在埋头,将盒子里的汤水全都喝完,馄饨早就吃光了,肚子鼓起来,他满足的打了饱嗝,真舒服。见着脚被踢,他心领神会。
“姐,那几根金条你收好了吗。”沈有金左右看看两边走廊,没有一个人经过静悄悄,他挪动屁股贴近了沈佑春,说得很小声,“我数过了一共有八根金条,数量对得上吗,可别半路弄掉了不齐。要是被人捡到,我们就亏死了。”
“用的着你说,收得严严实实。”沈佑春拍了拍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