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了,什么都没有做,酒更不会碰,也不会和不相干的人多说话。我可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佑春,你不能自己乱想乱七八糟的事然后套在我身上。”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着失落,在伤心沈佑春不相信他,卖乖的一张脸无害又斯文,令人容易心软。
沈佑春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也不是真的想要和他闹脾气。
见着江惊墨解释了,证明她对他还是依然重要的,沈佑春就缓了缓脸色,不过还是有点不太情愿相信,很别扭地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那都是我认识你之前的事了。你去了做了什么却骗我说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啊。每准周末放学还偷偷去呢。”
她的后一句就阴阳怪气了,而且越说越觉得自己站得住理,都是江惊墨的错!如果他没有去过,就不会有她的乱想了!
“可我说的就是实话呀,那佑春想要我怎么证明?你说,我肯定能做到。”江惊墨也不生气还很高兴,眼睛亮亮的。
他本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怎么可能会心虚,还在高兴呢。
见他上钩了,沈佑春笑得狡猾,这个证明没带思考,脱口而出,“你带我去一次,我看你孰不熟练,就知道有没有去过了。”
“……可是里面很乱的。”江惊墨犹豫了。
实则,他心里无奈,果然没错,就是想要去才会乱扯瞎编一大堆。
“看吧,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沈佑春别过头,表示不开心,“我又不是一个人去,是和你去的。反正有你在身边跟着,再乱能有什么危险。我不管,你都去过了,我也要去一次才公平!”
担心她会自己偷偷去,江惊墨只好妥协答应了,“好,佑春想去的话我们去,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拒绝你。这周末在家里住两天,等有金好些了明晚我能就去,而且你也累了需要先休息好一晚,舞厅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