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见着她爸没有看出异样,沈佑春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父母知道她谈对象了,但是见着江惊墨那么淡定,和腼腆的书呆子样不同,她侧头多看了两眼,怪异感又起来了。
“你好你好。村里人,都不吃那么早,还没吃,不过五妹的妈在家里煮了。”沈父有些局促紧张的回应。
他说着不熟练的普通话,同样夹有乡音,不过比起其他人来说他讲得不错了,家里有两个读书人,时间久了,一个屋檐下生活,他们也会说。
沈父没见过世面,也没见过几个大人物,见过最厉害的也就是方书记了,这会儿看见江惊墨的穿着还有一身气质,不用想都知道家世很好,而且还是跟着县长还有县书记一起过来,更不得了了。
年龄大,并不代表就能抹掉身份差距上带来的矮一截。
相反,正因为年纪大,经历了沧桑知道了什么是现实,才会更加的紧缩。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话,为什么会用在年轻人身上是显而易见的道理。
“很抱歉,碰上了说几句话,没想到耽误沈同学回家吃晚饭,还劳烦沈叔叔出来找。”江惊墨是歉意的语气。
沈父大半辈子都是和村里人打交道,说话粗,面对文化人,他不擅长交流,就像“很抱歉”这种斯斯文文的话就没有从他嘴里说出来过,虽然家里有两个读书人,可那是自己的孩子,用不着斯文,说着烫舌头,说不出。
“不碍事,不碍事,还早着,我们家也不吃那么早,太阳还亮堂堂。”沈父憋了几秒,憋出了这一句还算斯文的话。
有点说不下去了,他急忙看向两孩子,说话自然多了,“你们咋回来那么晚,留在二妹家吃饭了?”
“没有吃,就是聊天聊过头了,也不晚啊,这还早着呢。”沈有金抬头看了眼天空,夏天的傍晚,起码要七点半才还会黑,现在五点多,还很晒。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