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江惊墨这个书呆子,什么时候那么大胆了?自己偷亲,那是因为知道要这样做,没什么紧张,可是,被一个男生亲,忽如其来,这感觉完全不同,和手里被塞进来一个点了火的鞭炮一样,明知道要炸开了,可鞭炮黏在手里,怎么甩也甩不掉,惊慌失措之下,然后真的炸了。
沈佑春越想越脸红,而且还不由自主地会发笑,她觉得自己被江惊墨影响了,否则怎么一想到他就想笑。
不要啊!虽然江惊墨读书是很厉害,可是,她才不要和江惊墨一样呆呆的。
江惊墨是个书呆子,江惊墨是个书呆子
沈佑春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过了好久,才把在杏花林下大胆亲她的江惊墨给赶走。
迷迷糊糊睡了一个短暂的午觉,沈佑春不情不愿爬起来去班级,等着开会,然后参加劳动课。
她去到的时候,江惊墨已经在了,读书很积极,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现在还打开一本,看得津津有味。
听见脚步声,江惊墨抬起头,眼里瞬间亮了起来,把要脱口而出的佑春两个字给咽回去,他眉眼弯弯的笑着,目光很温和,又有礼貌,“沈同学”
沈佑春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眸明亮如秋水波动,可想到了什么,沈佑春脸一红似三月桃花,她轻咬着唇,低下头,飞快挪走目光,拉开凳子坐下来,全程避如洪水,没有说话。
江惊墨的神情一顿,他缓缓收起了嘴角笑意,修长好看的手指推了推眼镜,也低下头,掩盖面上失落。
只是坐在后面,要想引起前面女同学的注意,办法有很多,江惊墨受不了被无视,连同学之间友好互助“请教学习”的过程都没有了,每次在教室里,这都是他们做掩饰相处的机会。
江惊墨在脚下踢了踢前面的凳子,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还听见,沈佑春拉着凳子往前挪远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