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了,你先坐在这里一会儿,我去放热水。”薛储要将她放下,可是沈佑春一直摇头不愿意,就挂在他身上不撒手。
薛储没有办法,他只好抱着去洗漱间,一手拖着沈佑春的臀部坐在他小臂上,一手去安排放水找衣服。
等他忙好了,沈佑春趴在他怀里好像都睡着了,薛储帮她脱了衣服,将人放在浴缸里,被温热的水包裹,沈佑春一下就醒来,酒也散了不少。
两人早就坦诚相见过不知多少回,事后,薛储帮她洗澡的事已经轻车熟路,这会儿,沈佑春也不害羞,她趴在浴缸边,昂起小脸,哼哼了两声。
薛储脱了上衣,还有裤子在,他蹲在浴缸边,拿着毛巾,小心的将沈佑春脸上的妆容卸掉。
“哗啦——”
沈佑春起了玩乐的心,她捧着水泼在薛储身上,湿了健壮的胸膛,水滴沿着腹肌而下没入裤头。
“酒醒了?”薛储也不恼,他将毛巾洗干净挂好,转身朝沈佑春走去,眼神危险。
“薛储,我警告你啊,我累了一天,你不能乱来。”
沈佑春知道他的意思,立马当缩头乌龟。
她知道的,薛储这人别看一本正经,可是夜里黏着她需求很旺盛,而且现在这都要禁欲半年了,无法想象她今晚要怎么渡过,腰没准都螚折断了。
薛储低沉笑了声,他挤进浴缸,设计这房子的主人很会享受,浴缸能坐下两个人,也能很畅快的施展。
“喝酒多不好,出点汗,可以把酒精排出来。”
薛储拉着沈佑春的手臂将人搂进怀里,水温本来就热,年轻的身体紧贴,透露着极致渴望,沈佑春咽了咽口水。
她抬眸,撞进了薛储低头时,那双深邃又火热的眸子里,晃了晃,就被他带入了另一番天地。
小小的浴缸,好似变成了深海,海浪一下一下的拍打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