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小包,脖子上都挂满了东西,身上味道特别重,可不止是她,其他人也都扭过头憋住了呼吸。
真是要烦死。时间也是比较急,担心会有别的意外,大哥那边也腾不出时间来接她,也没法短时间里托人帮忙,大哥先前是有朋友在火车站工作能帮上忙,所以她当年下乡来的时候舒舒服服一点也不累,可大哥的朋友在半年前就调走了,隔空拜托帮忙的话,又得转找这里的关系,一来二去很耗时,沈佑春只好放弃了。
她可不想拖,得了能回去的准信,那是一刻都不想留下来,就怕会有变故。忍一忍吧,坐到明天早上就好了。
沈佑春是这样想的,可是好个屁,一点都不好!
她不喜欢在车里吃东西,要么被其他人用饥肠辘辘的眼神盯着看,要么空气里混杂各种气味臭味,饭菜再香都吃不下去了,可喝水还是要的,这不,喝多了,那肯定要上厕所,憋什么都憋不了三急。
等沈佑春去一趟回来,自己的位置居然被占了,就是那带孩子的小老太,让那宝贝孙子睡在她的位置上,见她回来了,小老太也没说叫小孙子起来,一个眼神都不带看,自己还睡得很香,欺负她一个年轻女的会面子薄不好开口。
本来坐车就累,沈佑春气炸了,她沉着脸,话也不多,抓住这孩子的衣服给拎起来丢给了小老太,位置都嫌脏了可没得选择,只能忍忍了。
小老太没想到沈佑春看起来好欺负,却是个硬茬子,她急急忙忙搂着被吓到的小孙子,用着指甲缝黑黝黝的干裂手指一指,对着沈佑春开骂,不熟练的普通话里夹着浓浓乡音,仔细听也不一定能听懂,她还是个大嗓门,骂人声音特别尖锐刺耳,“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把我孙子摔坏了你赔得起吗!我看你一个白白净净
的好姑娘,心思咋那么恶毒,连个小孩都动手!”
两人一起坐了半路车,她早就盯上了沈佑春,看着细皮嫩肉,